第(1/3)页 秦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落寞: “本公子姓郑,单名一个青云。至于家父……唉,不瞒王爷,本公子是私生子。父亲大人虽然位高权重,却不便透露姓名。王爷见谅。”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深入骨髓的自卑和无奈。 徐龙象内心微微动了一下。 私生子? 难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朝中有哪个姓郑的大臣有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儿子。 徐龙象的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和歉意,端起酒杯,朝秦牧举了举。 “原来如此。是徐某冒昧了。公子勿怪。徐某自罚一杯。” 他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心中却在冷笑。 私生子?那就更好拿捏了。 这种身份的人,最缺的就是认可和尊重。 只要给他足够的尊重和利益,他还不乖乖地替自己办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秦牧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无奈。 “不怪不怪。本公子早就习惯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龙象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秦牧脸上,嘴角挂着诚恳的笑意,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郑公子,你难道不想证明自己吗?难道甘心一辈子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被人瞧不起?” 秦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公子又不傻。本公子不去揭发你,已经是大罪了,你还想拉本公子下水?” 徐龙象心中微微一惊,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没想到这个纨绔虽然嚣张,脑子却不糊涂,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忽悠的蠢货。 他今天的确有点着急了,看来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否则对方肯定会更加排斥,更加警惕,到时候别说拉拢了,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交情都可能毁于一旦。 接下来的工作,就让月神去做吧。 他面上堆起笑,连忙摆手,语气比方才更谦卑了几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郑公子误会了。徐某只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秦牧轻哼一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折扇在手心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样最好。本公子还想多活几年呢,可不想跟着你这种人掉脑袋。” 他的目光落在陈若瑶脸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随意。 “晚上本公子还要举办一场宴会,请了城里不少名流,还有歌舞助兴,热闹得很。王爷要不要留下来参加?” 徐龙象心中微微一动。 留下来刚好可以更好地保护月神,免得她在宴会上被那个纨绔占便宜。 而且还能趁机再多观察一下这个郑青云的底细,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他笑了笑,抱拳。 “既然公子盛情,那徐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牧哈哈一笑,举起酒杯。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喝酒!” 徐龙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苦涩辛辣,他却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酒席散了,徐龙象被恶仆引到偏殿去休息。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陈若瑶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什么都没说。 正厅内只剩下秦牧和两个真假月神。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烧着,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