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示意手下打开笼子,拖出一个伤势最重的汉兵。那汉兵已经站不稳,被两个蛮兵架着。 忙牙长掂了掂手里的截头大刀,也没摆什么架势,抡圆了,照着那汉兵的脖子就砍! 咔嚓一声闷响。不是特别利落,但那厚重的刀身带着蛮力,硬是把脖颈砍断了大半。头颅歪倒,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无头的尸体被蛮兵顺手一推,跟着一脚,踹下了河岸陡坡,噗通一声砸进汹涌的泸水里。 忙牙长弯腰,用刀尖挑起那颗还温热的头颅,像展示猎物,对着对岸汉营的方向晃了晃,然后随意一甩头颅划了道弧线,也落入了滔滔江水,转眼就被卷走,只剩下水面一丝难以察觉的红。 “再来一个”他意犹未尽。 又一个汉兵被拖出来,同样一刀,同样踹进江里。 忙牙长把滴着血的截头大刀往地上一拄,看着江面上那点点迅速消失的涟漪,长长吐了口带着酒肉腐气的浊气,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汉军?强弩之末罢了。釜底游鱼,蹦跶不了几天了。 大王的小心,纯属多余。他现在琢磨的,已经不是怎么守,而是过几天反攻时,第一个冲进汉营,该抢点啥好东西。 江风带着水汽和血腥味,吹过他得意洋洋的阔脸。对岸的雾气依旧,汉营的旗帜在雾中若隐若现,沉默着。 忙牙长看不到,在那片沉默的雾气后面,在更下游的某个险峻河口,一把锋利的尖刀,已经稳稳抵在了他们毫无防备的软肋上。 第(3/3)页